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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父往饭桌上一坐,便大声问:“苑如,家里还有酒不是?拿来,爹今天高兴,要喝上两大碗。”
苑如眼眸一闪,“爹这是遇着什么好事了?”却麻利的去拿酒去了。
“哈哈哈,好事,大好事。”陆父仰天大笑:“恶有恶报啊,恶人得报,我岂能不高兴。”
苑如大抵猜出来了,那骆家的事必定已是人尽偕知了。可陆父就顾着高兴喝酒去了,最后还是陆母说了出来:“那姓骆的骑马出去收租,结果喝多了,回来的时候,从马上摔了下来,压死了一个小厮不说,自己也摔断了腿。城里最出名的大夫都去瞧了,这姓骆的这辈子就只能靠人抬进抬出了……”
苑如大大的松了口气,只要姓骆的没死,那这事就牵连不到正宵身上。没有人会想到,在这村子里,藏着正宵这么个高手。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能做出这些事来。这件事,也只会成为一宗意外。
只是,正宵身上的那层血光,怕是那个小厮的命算到他头上了。
苑如眉心不自觉皱了皱,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正宵身上的血光。一句话没说,却是暗暗想着,是不是抄些佛经,给正宵渡一渡身上的血光。还是再烧些桃汤给他洗洗?也不知道哪一个有用……
“苑如。”陆母一说到骆家的惨事,也是高兴。一转头,却见女儿一脸担忧,也跟着纠心。“苑如,那家人是罪有应得,你,你莫再将那种人挂在心上了。”
苑如回神,微微一笑:“没事。娘,我没想骆家的人。我想,过段时间就是盂兰节,想去庙里一趟。”
她这话一说,正宵立刻便明白是为了他,当下道:“娘,我也去。”
“行,到时我跟你们一起去。”
一家人在这里就着骆家的惨事吃得香甜。却不知道,镇上的骆家,此时也在说他们陆家。
☆、第10章
骆家原来也只是普通的人家,在苑如外祖家那个村上的。
原来瞧着还是不错的人家,所以,两家才结了亲。大概五年前,他家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一夜暴富,直接从村里搬到镇上,立刻便觉得高人一等。
家中盖大房,请仆妇,又立了许多规矩。
骆家老爷子愣是以四十岁的年纪,五年里纳了十来个小妾。而他的独子,骆光祖,也就是苑如原来的未婚夫。也自然就声色犬马,眼高于顶起来。
苑如还没过门,他屋里就两三个女人。再一看要娶的正妻,那身份跟小妾就没两样。看一瞅他后来交的那些朋友的妻子,哪一个家里都是有点说头的。
这么一比较,哪里还看得上陆苑如这个农家女?结果正好陆苑姝又凑了过去……骆家更是看低陆家女十分。这才有了后面的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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