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季鹤从他眼睛里看到渴望,打开冰柜,在乔横林立即转为期待的目光下将那瓶印着艺术字芬达的长瓶饮料拿下来结账。
乔横林简直不敢相信,一路上捧着黄澄澄的瓶子,兴奋地举高,又贴近眼球,观察里面咕嘟咕嘟的大气泡。
比刚才那个小孩儿的饮料气泡更大,乔横林第一次体验到战胜的喜悦,这是季鹤赋予他的。
“不喝吗?”季鹤在没车的路边停步,示意乔横林可以打开。
季鹤本来以为乔横林瘦小,没想到他手上这么有力气,握住瓶盖轻轻一旋,刚才还被乔横林期盼更大些的气泡如同膨胀的炸弹,扑哧带气的,简直给他洗了把脸。
乔横林被蛰地睁不开眼睛,他胡乱用手摸掉,眨着眼睛,连忙看向季鹤。
季鹤也没有喝碳酸饮料的经验,所以躲得不及时,领口被溅了几滴,晕成淡黄色的椭圆污渍。
他嫌恶地掏出餐巾纸,本想冲乔横林发火,刚瞪着他,发现乔横林脸上纵横交错的液体之间,混入了异质。
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挤出,季鹤松了皱紧张的眉,第一张抽出的纸巾贴在乔横林的太阳穴,轻轻擦了几下。
“哭什么,”季鹤平静地说,“不是掉几滴眼泪,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
乔横林哭得更伤心了,接住季鹤递给他的纸,使劲儿擦脸,一边嚎,一边结结巴巴地问:“转……环……是…是什么啊?”
季鹤讶异他又开口说话了,但又听不得他的哭嚎,纸巾垫手,抓住饮料瓶塞进乔横林的胸口,敷衍道:“就是你要喝就喝,不喝就连半瓶都没有。”
乔横林在季鹤不耐烦的眼神中抿上大咧的嘴,接纳了季鹤的建议,抱住饮料瓶想往嘴里倒,只是饮料快没过瓶口时,他又不喝了。
他把纸巾翻面,擦了擦没有挨过的瓶口,然后递还给季鹤,低声叫,“季…鹤,季鹤先……喝……”
“不要。”季鹤直言拒绝,又补了句,“快喝吧,回去我给你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