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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在玄关等着他,郎徽脱鞋踏进客厅,那个兔子omega穿着佣人的围裙站在厨房,一身奶白色的运动服,学着管家的动作,对他鞠躬。
“少爷好。”
郎徽听后一愣,管家在旁眯着眼,“明天,就该换称呼了。”
两人因为这句话隔着暖黄的灯光对视,视线撞上又齐齐移开眼。
郎徽把外套和包都交给管家,“我先上楼换件衣服。”
看他消失在楼梯那边,肖白才敢大声喘气,温叔放下东西过来,叮嘱他:“明天就是婚礼了,事情很多,今天早点睡。”
肖白忙不迭点头,把温叔送出门外,回过头来继续搅拌自己的奶油。
奶奶说,吃人嘴短,自己做的奶糖镇上的人都说好,他要是喜欢,以后自己的日子应该会好过一点吧。
卧室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的痕迹,衣柜一角浅色的衣服,兔子头的拖鞋,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甜味,郎徽的心情很微妙,结婚这件事一点点的让他终于有了实感。
他端了一杯水下楼,他的omega,是叫肖白吧,正背对他拿着铲子搅动什么东西,很香浓的味道,他被吸引,挪步过去。
“在做什么。”
他这一声太突然,肖白的兔子耳朵一下支棱起来又垂下去,滑稽又可爱。
“做……奶糖。”
他磕巴着开口,不敢看人,郎徽鼻子皱两下闻空气里的味道。
“很香。”
然后他越凑越近,“好像是你身上的味道。”
“哦。”肖白擦擦额头上的汗,极力忍住自己想要后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