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修竹自己手淫的次数都不多,更别提帮别人,他那双被父亲夸能写出魏晋风骨的手已经僵硬的不像是自己的,只好听着叶寒栖的指挥细细揉过龟头和马眼,用拇指蹭过冠状沟,听见男人低沉的喘息,他觉得自己快死了,报复似的紧握住他的鸡巴根部,轻轻说了句:“你怎么这么坏。”
小呆头鹅撒起娇来乖乖的,叶寒栖的鸡巴又挺了几分,粗喘了几口,将手指抽出来,掰开他的肛口一点点往里戳。
在水里做爱的感觉和在床上差很多,在这里姿势都受限,林修竹整个人的重心只有膝盖触碰到的浴缸底部,和他现在含着的那根阴茎。
叶寒栖一口气顶到了最深,林修竹控制不住地收缩着穴肉,肠道一阵阵痉挛,他是很敏感的身子,随便搓揉两下都能出水,更别提实打实吞下这么大一根鸡巴了。
林修竹靠在叶寒栖的肩上喘气,还没喘顺就被人捏着下巴抬起头,叶寒栖勾着他下颔,像平常逗猫一样挠他的下巴:“你现在能不能笑一个?”
林修竹:?
杏眼瞪的圆溜,没能笑出来,倒是落了两滴眼泪在他身上。
叶寒栖和他对视了片刻,拍拍他的脑袋,在他侧脸随意找了一处响亮的亲了一口,假装自己找到了酒窝。
林修竹思绪都还没捋清,就被骑马似的颠簸给弄得又失了神。
他神智清醒的时候不敢大声淫叫,只敢压着自己的声音低吟,含着自己的指节断断续续的哼,叶寒栖一直看着他,见他压着自己的声音,便深顶了一下,终于把林修竹给顶哭了。
小呆头鹅被水打湿成了落汤鸡,攀着叶寒栖的肩膀掉眼泪:“你太快了,别再弄了。”
叶寒栖扶着他的后脑,温情般在他额头上吻了吻:“我都告诉你疤是怎么来的了,你也该告诉我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
鸡巴在后穴里快速的抽插,林修竹被操丢了的魂在听见他的问题之后又唰的一下回来了,他半真半假的糊弄着:“十六岁纹的,觉得好看就去了。”
“哦,”手指蹭过那一片竹,叶寒栖漫不经心地开口:“看这纹身画的意境,不像是普通纹身师画出来的。”
“是我自己打的稿,请人纹的……”
林修竹的语气里掺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搂着叶寒栖的脖子扑簌簌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