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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接过,一言不发将纸元宝放进钱匣,慢悠悠低头,无声催他们离开。
两人从小楼出来,酆都长街仿佛又热闹了些。
城门口源源不断地往内放鬼,一眼望去,长街竟有些拥挤。
胥无渡仰头,唉声叹气。
这结果实在是出人意料,死了一年的人竟不在酆都。所以是成了孤魂野鬼,还是
不敢再想,他打了个颤,一转头,却见跟在身后的少女不知何时蹲在了地上。
她头埋得很低,一动不动,长发垂在两侧,遮掩了大半张脸。
胥无渡愣了一下,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三十多年前,周师弟好像从山上带回过一只山狸。彼时正值盛世,上清山上来来往往,香客如云,那只山狸偶尔被路过香客欺负了,便会缩在观前的石头上,一动不动待上一整日。那时候,他们师兄弟总要去山下买上吃食,才能将那小狸哄下来。
前尘旧事,过眼云烟。
他叹了口气,语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女郎非要与那人见一面?”
再也没有什么比有了希望又失望还令人难过了。
桥妧枝仰头,一双眼睛红成了兔子。她声音沙哑,想说什么,却出不了声,只能重重点头。
胥无渡不再出声,望着酆都城门前源源不断涌进的鬼魂。看到刚刚的白发老妪,明知所等之人明日才会入城,她却早已在此等候。
大概红尘之人总是这样,喜欢做无用又强求之事。
胥无渡无言,良久,叹息一声,微微垂首。
白色道袍下,褶皱如树皮的手伸出,递出一只简陋的木盒。
“青女香香气经久不散,以后你就再也不是平常人。女郎,人鬼殊途,何必执念?今日从此路归,往后便是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