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个子不矮,整个人手脚并用地趴在他身上,他不推开也不拥抱,我沮丧地窝进他颈窝:“你心里有没有我。”
“你爱不爱我。”
他没回答,用沉默代替。
但我看见了他额角冒出的青筋。
估计他也忍我很久了,5年,想想看,边川也很不容易。
我脑袋一热,几乎绝望地搂住了他,但很用力,舍不得。
我贴着他的耳廓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边川还是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说:“你喝多了。”
我的确喝多了,第二天我就把胡话忘了,但昨晚说的话发自肺腑。
酒壮怂人胆一点不假。
我跟边川继续过着普通的日子,晚上他把我按在床上,猛烈而又霸道地进入了我,仿佛我是他的所有物。
他吻我,手指插入我的指缝紧紧相握,我拱腰相迎,那一刻,边川好像真的爱我。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平常我比较喜欢在床上说骚话。
但今天,我一声不吭。
他发现了异常,温柔地撬开我的唇齿,缠绵缱绻。
我仰头看见在我上方为我出力的边川,眼角有些湿。
我竭尽全力地别开脸不去看他,却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叫我,那声线让我心头一颤:“阮阮,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