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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军营不守岁吗？”

“最近鬼方国多了许多小动作，不定憋着什么坏呢，晚些还要布防。你拜完了年，就让你堂哥送你回家去。”

“伯父伯母不一起回去看看祖父祖母吗？”

常年戍边的二人沉默不语，只是又倒了一杯酒，默默喝下。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沈弈君端着空了的酒盏，看着自己的伯父伯母，骑上了马消失在黑夜里。

这种情绪，沈弈君不懂，方问舟却懂，他拉着沈弈君来到河边，拍开了不知从哪里来的酒坛。

河岸边摆了三只酒杯，方问舟依次斟满，少年跪在晚风里，把酒倒进河中。

“你是在祭奠那些死去的将士？”

方问舟没有回答沈弈君的话，再次把酒杯斟满。

“上一年的除夕夜，我的父母兄长，战死在这里。”

方家军曾在边陲抗击鬼方，威名远扬，沈弈君知道。

“壮心未与年俱老，死去犹能作鬼雄。北击匈奴，南征百越，纵万横里，风撕九州……”

这是当时圣上亲自给方家军写的祭文，沈弈君记得，举国哀悼，后来就是沈家接替了方家军的位置，镇关戍边。

还没等两人再说点什么，远处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号角声。

敌军夜袭，方问舟反应迅速，拉上沈弈君就往主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