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泪一滴滴从江怀偃眼角流下,他像是快要死掉了,一遍遍求他,张开嘴不住喘息着。
从那往后,江怀偃再不听话,承煜便把他后面插上玉势,绑起来锁在床上,一关两三天。
承煜绑得很紧,江怀偃双手背在身后,大腿贴着胸前,整个人像被一只茧层层裹住,动弹不得。
乳尖和腿根处被涂满春药,一根红绳牢牢捆住性器,他被玉势插着喉咙叫不出声,只能像条青虫一样挣扎扭动着,脖颈间的锁链不断发出声响。
军帐里很安静,没有任何人进出。江怀偃独自蜷缩在床榻上,反复地晕过去,再被情潮唤醒,半梦半醒间,做了许多噩梦。
梦里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在黑黢黢的密道里奔跑着。江怀偃不敢回头,跑得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却还是被那些人追了上来,一脚踹翻在地。
“跑什么?小婊子。”
“偷了我的馒头,还不让我碰?”
“你看他,脸蛋嫩生生的,长得真漂亮。”
“我呸,沈家都没了,还装清高给谁看呢。”
“………”
破烂不堪的衣服被扒下,一张张阴鸷的脸回溯在眼前。梦里,无尽的痛苦将江怀偃包绕着,他不停求饶,不停挣扎,却还是逃不过那些纷至沓来的恶意。
“求求你们……别碰我……”
“求求你放了我的小狗……”
“……好疼……好疼啊……”
“………”
拜入岐山派后不久,江怀偃本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那个噩梦,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病了,他会在半夜突然醒来,不受控制地自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