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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慕容潇按捺不住了,手反过来,顺势将秦婉儿拥在怀里。“本王就是喜欢你这样,婉儿,看不出你挺懂得本王的心意。”
“放开我。”秦婉儿一瞧见这慕容潇眼中炽热,就知道自己刚才是引火上身,捅了马蜂窝。“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慕容潇嘿嘿坏笑,凑到秦婉儿的脸旁轻声道:“本王还没有开始,怎么没人就求饶了。”
“你。”秦婉儿无语了,这人看不出除了平素的蛮横不讲理外,竟然还这样好色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只是自己被他吃了豆腐多次,总无还手之力。
这人,当真是自己的克星。
你以为你是王爷的谁1
“王爷。”王府的长史吴骏匆匆忙忙的走出王府,正待有事情回禀却没想到瞧见了这样尴尬的一幕,连忙低下头,装作路人,看看地,看看其他的地方。
慕容潇怒了,眼睛瞪视着来人,似要生吞活剥了他。老天,为什么每次总在最关键的时候有人打断这好事。秦婉儿长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下次这样危险的事情可不要做了,引火上身,难以自保啊。
“说,什么事。”慕容潇极其不耐烦,语气冷冷的。
吴骏微微抬头,又看了看秦婉儿,方才斟酌着小心翼翼的道:“回王爷,博恒公子估计是不好了,晌午从王爷和姑娘出去就开始发病,高烧一直不退,奴才已经命人去请了太医,这会儿恐怕,恐怕。”
博恒?秦婉儿一时间竟愣住了,发烧,怎么会这样,自己才出去了这一会儿,这,“那现在了,博恒在哪儿?”
“奴才想着博恒公子得了重病,住在姑娘的院子恐怕不大好,过了病气也不方便伺候,因此便命人移到了凝春堂,已经有几个宫中的太医在那儿守着了。”吴骏赫然看着眼神中已经有了狰狞之态的秦婉儿,恍若和平时的小心谨慎的那人、大相径庭,一时间语气也比平时多了几分恭顺。
秦婉儿不待这话说完,径直朝着凝春堂而去。
自从从李爷家出来,一路来京,和这几个小屁孩朝夕相处下来心里自然有了很深的感情。秦婉儿一向都把他们当成自己最亲近的弟弟们来看待,照应饮食起居,丝毫不肯让他们受委屈。
可是这是怎么了,自己不过才出去了一下午,这博恒怎么就不行呢?秦婉儿含着泪一路狂奔,王府里来来回回侍候的侍女们都极其惊讶的看着,慌忙退到一旁。
“大胆,竟敢冲撞冯妃娘娘。”侍女的一声娇斥,这才让猛冲的秦婉儿稍微回过神来。见慕容潇的侧妃挡在自己跟前,领着几个侍女,花枝招展,瞪视着自己。
“让开。”秦婉儿冷冷得道,语气之阴寒,犹如那寒冬腊月的寒风,直刺入骨髓。
冯妃先是一愣,显见是被这气势给怔住了。但忽又回过神来,“放肆,你是什么东西,不过为王爷带回来的一民女而已,竟敢和我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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