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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允墨的脸微微一红:“我随便做的,难吃就倒掉。”
“那不行!你亲手做的怎麽能倒掉!再说我们家现在经济困难,可不能浪费粮食。”
江允墨看了他几眼,忽然低声道:“那一年的事情……你真不记得了?”
封近溪背后一凉,他是真不知道。他挖空了原身脑袋里的记忆,也没搜出来半点跟那一年相关的回忆。他只记得原身很不满娶了个哥儿,在拜堂的第二天就离家出走了。
至于大半年后回来的记忆,就是那些纨绔的生活,以及对江允墨的各种虐待……
“我……当时是怎麽解释的?”封近溪试探着问。
江允墨的眼神明显变冷:“你说那才是你想娶的妻子,让我识趣点自己滚。”
封近溪满头冒汗,赶紧放下碗筷,拉住江允墨的手:“我代表过去那个混蛋向你道歉,你千万别跟那个混蛋计较,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现在的我,未来的我,都会对你好的。”
江允墨缩回了手,神色依然是清清冷冷的:“再说吧,你先好好做你的铜器,离贡品选拔大赛只剩两个月了。”
“我知道,我一定会努力做的!”
江允墨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封近溪在厨房扒完了饭菜,又刷干净了碗筷,权当休息。回到工具房的时候,他忽然心头一颤——他画了半个月的详细图纸不见了!
“小菱!小菱!”封近溪大叫起来。
小菱跑着小碎步进来:“大少爷?何事?”
“我的图纸,图纸呢?”封近溪指着光秃秃的桌案,“你方才送饭来的时候,我不是把图纸放在一旁了?你还问我是什麽来着!我说是景泰蓝花瓶!你记得吗?”
“记得……但是,不在桌子上了吗?”小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