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诺金转身,还来不及说出什么,一双手突然伸过来,将他扯入了一个怀抱。
平纹兽的尸体滚落到地上,怀里的雌虫僵着身体,睁大了眼睛,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
兰明没说什么“好想你”“终于见到你了”之类煽情的话,他只是抱着雌虫,静静感受着怀里的温度,直到察觉诺金的身体在发抖,他才放开虫。
诺金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看起来十分不好。兰明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摇着头退后了几步拉开些距离,又十分恭敬地回了一句:“兰明雄子,我没事。”
雌虫对雄虫向来如此,他们以前交往的时候,诺金对自己也十分恭敬有礼,兰明没多想,其实他刚才一路上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问题想问,可现在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而雌虫更不会主动询问雄虫的事,这在他们看来,是一种冒犯。更何况,诺金还处于那个拥抱的震惊里。
“现在,是什么年份了?”最终还是兰明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个问题突兀又奇怪,但是诺金毫不意外,只因兰明死遁时选择的离开方式是被吸入灰道之中,这种事故在虫族看来无外乎两种结局,一种是被灰道内的引力撕成碎片渣都不剩,另一种可能则是被随机传送到某个地点。当然,后者发生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历史上被吸入灰道之中还能全须全尾回来的虫凤毛麟角,就诺金目前所知,也只听说过那么两三个例子。
他显然把兰明当成了这种幸运之虫,只不过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兰明雄子经历了什么,连年份都忘了,想来肯定不太好过,雄虫本该过着众星拱月,高枕无忧的日子……
那刚才那个拥抱,也不难理解了,兰明雄子死里逃生,自己说不定是他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见到的活虫。
“现在……是星历741年。”
第一个问题问出了口,接下来的话就好说了,兰明通过简单的交流询问得知,现在的时间距离他死遁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而此地,是个连正式名字都没有,只用一串编号命名的偏远荒星群。主星住着穷凶极恶的星盗和一些不法团伙,附属星大都是难民,他们所在的星球就是其中某颗附属星,这个地方,是联邦和帝国都不管的极乱地带。
所以刚才听见其他虫的声音,诺金才会那么紧张。雄虫稀有珍贵,在虫星其他任何地方都会受到最优待遇,但这里就不一样了,一只落单的雄虫被捡到,运气好点的可能被藏起来独占,倒霉的说不定直接送到黑市卖掉。当然,这是极倒霉的情况,更可能发生的还是前者。就算是穷凶极恶的星盗和不法分子,对雄虫的保护欲也是刻在基因里的,只有极少数丧心病狂的雌虫才会伤害雄虫。
遇见雄虫流落荒星最好的处理方法当然是将其送回主星,享受他们本来的优渥待遇。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图谋不轨作者:碧落浅妆文案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沈思安看庄浅:第一眼,此女乃豪门佳媳的典范,温婉端庄,体贴丈夫,孝顺公婆——沈思安私以为少激情,不讨喜没性趣。第二眼,沈思安觉得吧,有点儿味儿了;第三眼,沈思安开始图谋不轨。PS排一下雷:女主前期...
星空历元年,人类进入星际时代,星际移民、宇宙飞船、外星眷族、域外邪神……接踵而至星空历717年,方星望着宇宙背景之下,密密麻麻的异族大军,表示什么异族大军、什么修仙者、什么触手、什么密教、什么邪神,都要被我无上的天赋震慑,以铁拳统统打爆啊口胡……好吧,这其实是一个穿越者,靠着职业者面板,在诸多异界为所欲为的故事……...
巫师的地位,在各大陆与泛位面中,超然无上。神秘、智慧、残忍、血腥,俨然是巫师的代名词。但真实的巫师又是什么样的?安格尔在接触巫师世界后,得出一个结论:巫师,是一种用唯心思想明照自我,却用唯物的态度辩证世界的一群人。换言之,这是一群在追寻真实的路上,严谨态度踽踽独行的另类科学家。——————————多重世界,无垠重叠。智慧生物在冥冥中的引导下,走出了各自的文明之路。其中巫师世界,以其独有的修炼文明,横贯无尽位面。纵然巫师世界强势至此,宇宙的真实,维度的奥秘还是始终无法堪破。直到,一位多元宇宙的穿越来客,造访了这方世界。(穿越者不是主角不是主角不是主角,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作者自定义标签:淡定法师位面...
是什么,让当下的日本,仍可以肆无忌惮的否认对中国犯下滔天罪恶的史实?是什么,让日本在现在面对我们,还有那么一点优越感?原因很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们在我华夏大地上的损失还是太小,相信血海一般的代价,会让他们铭记和敬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嫡女骄》作者:隽眷叶子文案重生归来,司徒娇要亲手编织自己的命运,除姨娘,护亲娘,助兄长,教庶妹,得一世骄宠。楔子相传,每年从七月一日开始,地狱之门会被打开,那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走出地狱,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故人称七月为鬼月,这个月被认...
港岛资本大鳄应铎,一贯是心狠手辣,佛口蛇心。一个容色出众的哑女却得他青睐。唐观棋虽不能言语,但聪慧娴静,百依百顺。应铎少有对人不设防,但对她,金钱权势,万伬豪宅,应铎放手任她索取。但她从来都不贪身外物,只要他的人。—直到临近结婚,唐观棋提钱跑路。应铎才终于发现她从头至尾骗他,更冇一丝爱意,接近他只是为了他的钱。资本圈最奸滑狠辣的人,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他在欧洲小国堵到她,唐观棋本以为他会让她生不如死。但他只是“嚓”一声擦燃纯铜火机,烧了她的机票,艳烈火光倒映在他淡漠的长眸中,手上青筋绷紧:“回家,我只当一切未发生过。”唐观棋以为自己听错。应铎从未想过,会栽在一个女人身上。唐观棋栽得更狠,自那天起,在应铎别墅的天鹅绒床草里栽下去就没起来过。阴暗爬行伪君子x城府深沉大美人金融分析师x资本大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