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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埃文,埃文……”
他的声音非常奇妙,有一条主要的声线,但上下高低不同的音域里又伴随不同的次要声线,共同组合成复调的话语。
或许埃文是真的太累了,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种特质已近于“非人”。
没有人这样持续呼唤过自己的名字,为了不让对方继续下去,他不太自然地回应道:
“是……是的……阿尔方斯。”
“埃文,埃文,埃文!”这次的语调轻轻上扬了一些,就像在说:“你好吗?”
“谢谢……我觉得自己好多了。”埃文后知后觉,“我以为……我从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再醒来。”
“埃文,埃文。”平缓的语调,好像在说“没错,你在好起来。”
“是你……救了我吗?”埃文迟疑地问。群-2,3O<69]23[9,6(
是的,是我呀。
他环顾四周,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躺在露天里,而是在一个半闭合的洞穴里,由黑色岩石构成,四面有两面朝外打开着,上方岩壁正中空了一个缺口,几株树枝从那里伸进来。埃文刚才看见的天空和云,就是这个孔洞外面的景象。
这个洞穴并不能遮风挡雨,而且称得上残破不堪,但它里面却异常温暖,让人想起那种使虫类爬出巢穴的温暖,那种叶子在雨水里腐烂的温暖。
“你好……阿尔方斯……你住在这里吗?”
男人看着他,埃文仿佛听见他的声音:
“我一直,将一直在这里。”
“这真的……是件很好的事情。”埃文喃喃,“谢谢你对我的帮助,我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我们从外面来,这一切都很难……我想……他们会高兴的……而我……而我……”
“埃文。”男人靠近了些。
他的身体暴露在光线之下,显现出来。完全赤裸着,非常美,非常细腻,和这个洞穴完全不符合。那身体还有一种“崭新”,一种刚刚锻造出来的崭新,一种近似于新生儿的崭新。他看着埃文,眼睛里的紫色由于光线而转向浓丽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