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我的事情。对了,那片田是主人新开垦的吗?”江雪指了指香草田旁的一块地。
宗三点头,扬了扬手里的种子袋。“嗯,主公说在那里想种些白菊。真看不出来,主人还挺风雅的。”
“白菊吗?”江雪看了看还是光秃秃的田地,等到秋天大概会很美吧。
宗三撑着锄头,微笑道:“真不知道主人在想些什么呢。”
江雪想起了那振新来的打刀青年。当时候自己确实不应该因为宗三和小夜受伤的事情冲他发怒,他不是那么冲动迁怒的人。
但是主公他...他不该也那么冲动的。
还命令自己做了那样的事......
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一天,那一振上一秒还在自己面前保持着高雅形象的白衣打刀,下一秒就可以毫无尊严地雌伏在审神者面前,任他随意践踏自己的身子,仿佛变成最下等的母畜。
他还记得那振打刀缠着红绳的身体是多么的白皙,在自己身下发出的喘息是多么的诱人,还有那灼热紧致的甬道......只是想的,自己的下身竟然开始发热了起来。
现世于这个充满罪孽的世界......连自己也已经被污染了吗......
果然,越纯洁的东西就越容易被玷污?
“兄长?”宗三已经叫了好几声江雪都没有反应,只得轻轻推了推他。
“抱歉,我走神了。”江雪歉意地对宗三说。“你忙吧,就不打扰了。”
宗三敏锐地察觉到自从自己苏醒之后兄长就似乎和以前不大一样了,时常一个人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也不说话。自己问起,也总是随意搪塞过去。
他有些担心,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龟甲自从那天被审神者修理好送回自己房间之后就每天跟随着第一部队出阵。
虽然出阵名单总有他,可他却再也没有见过他的主人。
他想,自己应该是被玩腻之后丢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