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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不再犹豫，周四海甚至做出了妥协的准备，他点头同意。然后问道：“你以前也是这样吗？”入群扣: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陸
“什么？”
“包养别人上床。”
“是啊。”方项不在乎笑着，“我本来就喜欢男人，包养个宝贝上床怎么了？”
周四海明白了，对于方项而言自己并不特殊。每一个被他留在身边的人，都曾被他温柔相待，也曾被他威逼利诱。
晚上，方项并没有急着回别墅，而是带着周四海去赴了另一场宴会。
波托马克河
一条豪华的私人游轮停在岸边。江上空无一物，唯独这条游轮的光亮照的河水泛光。繁星初下，在水光潋滟里闪着光辉，摇摇晃晃像是坠落深海的流星。
上了游轮，甲板上有著名乐队在演奏舒缓的乐曲。几位名媛摇晃着高脚酒杯谈笑。
周四海第一次上游轮，被这繁华以及江上美景吸引。看着远处的黑色，周四海突发奇想去问身边的方项，“你见过人鱼吗？”
“人鱼？”方项说他傻，世界上哪有什么人鱼，“我先进去，你留在外面。”
方项带着李顾走了进去。就在他离开后，周四海眼前一亮。
一道银光从眼前的河面闪过。他明显看出那是条美丽的生物，他在空中轻巧跃起再次坠落水中。他也发现了甲板上的周四海，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甩着他尾巴离开。
“人鱼！”周四海一惊，但突然意识迷糊，再次清醒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甲板之上依旧喧嚣吹笙，周四海找了个角落默默喝酒，静静等待。
算着时间，方项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临走方项说过，如果一个小时还不出来，就让周四海给一个号码打过去。
周四海便一直抱着手机，等待着六十分钟的倒计时。
远处钟楼敲了十二下，子时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