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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陈秋抱着白尾进了主屋，白尾睡得正熟，“帮我准备些热水，给、给我娘子擦擦身子……”

他诡异地结巴了一下，耳根突然红了。

掌柜戏谑地看他一眼，没做声，把怀里的孩子小心放下，便出去帮他准备东西，不多时便送了进来。

“东家，可需要再买两个贴身的丫鬟给夫人？”

陈秋手里拿着沾了水的巾帕，正要给他擦身，“不必，我亲自伺候……帮我请两位乳母吧，晚些时候我再出去见见大伙儿，往后就在这定居了。”

掌柜点头称是，转身离开。

陈秋再低头看白尾时，却见白尾正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叫你东家。”

陈秋不敢与他对视，心虚地垂下眸子，“哥哥听错了……”

“张慎之怎么死的？陈秋，你要骗我吗？”

陈秋半晌不语，最后冷笑一声，“那哥哥你就从没骗过我吗？”

白尾怔住。

“哥哥你是什么呢？妖精？神仙？”

“你不也不肯告诉我你的身份，是怕我和张慎之一样囚禁你、利用你吗？”

“我带你出来、我杀了张慎之、我要和他一样利用你、囚禁你、折磨你，你想的都没错，可以了吗？”

“哥哥……你把我当成什么呢？”最后这句他声音很轻，白尾甚至听到了哭腔。

屋子里一时都沉默了下来，陈秋手上动作不停，把白尾身下的血污都收拾干净，所幸这次并未撕裂，不过即使撕裂了，大概也能自己愈合。

“你的药……”

陈秋端着水盆出去时，白尾拉住他袖子，抬头看他时眼睛黑亮湿润，像是个惹了主人生气后，怯生生地认错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