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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又问:“给闺女办能有个啥用了?女娃最后还是给别人。”
三骆憨笑:“倒插门。撤了席都去看看。”
热闹送上门,不看白不看。吃完席,一伙人打着酒嗝拍拍肚皮往村外走。
窑洞在三骆的耕地里,出了村子还要再走十里山路。
门打开带出一股尘土味。窑洞不大,进门是个土炕,再往里立着十来根生锈的农具,平常不是给人住的地方。
人群站了两三排,挤在炕沿前头看货似的看着炕上的人,议论起来,“绑起来还这么大个子。”一个人上前捏了一把,“瘦了吧唧,看着不像会干活的,还得让人伺候……多少钱?”三骆四指分开,意思是花了四千。那人露出淫笑:叔你亏了,早说,我给你当上门女婿,咱俩又都姓丁,亲上加亲。三骆把烟嘬得烧到了烟屁股,说:“滚你娘的蛋。”
月亮升到中天,炕上的人才醒过来。一睁眼,脖子疼得要命,头也沉,稍微一动就天旋地转,起了起身又忽一下倒了回去。
蹲在墙角的三骆站起来,凑近活过来的女婿瞅了瞅,对坐在倒扣竹筐上的女子说:“真没死。身子骨还行。”然后又对炕上的人说:“后生,以后我就是你爹。”
后生被三骆说得愣住,脸上的样子变了几回,估计是想骂人。
三骆把女子扯到后生面前:“以后这就是你女人。”说完走了出去,站在门外嘱咐两个侄子:“你们把人看住,不叫他跑了。”
门外有个简易锁扣,门上的金属片往门框那边拨,推一下小挂锁,就锁上了。
窑洞里一点光也没有。女子拿出火柴,摸黑点上半根细细的红蜡,粘在木质蜡烛座上。她问他:“绑疼了吧?”
他点了点头。
她说:“我给你解了,昂?”
绳子刚解开,他倾斜肩膀朝她猛地一撞,冲到门口前后地拽门闩。
外面两个青年听见了,把门锁打开,对着他就是一顿拳脚,打完了把他的手腕和脚腕都捆起来,摔到炕上。
青年临走不忘回头瞪炕上的人一眼:“办事!再跑还打你!”
他穿着一件短袖背心,细细的白胳膊上好几个椭圆的红色鞋印,是刚才被她两个哥哥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