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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突突上路,载着夹心饼干穿越呼呼夜风。
戴柯问:“细狗,你怎么叫她阿姨?”
梁曼秋:“她说她是阿姨。”
戴四海忽然说:“大D,你也应该叫阿姨。”
但戴柯向来直呼其名。
戴柯:“她没你老。”
在他眼里,戴四海是叔叔年龄,只有跟他一样老的才能叫阿姨。
为什么不叫姐呢?因为阿莲比他矮,青春期该死的胜负欲。
“我也没多老吧,都不够四十岁。”
戴四海不由往后视镜瞅了眼自己,十二年来当爹又当妈,皱纹似乎不争气地同龄人多。看人家福利院院长多滋润,皮肤油光水亮,看着比他还年轻。
“不过比起阿莲,我确实太老了……”
当晚,等梁曼秋洗了澡趴床上看书,戴四海把戴柯叫到他房间讲话,问他对今晚决定的看法。
戴柯面无表情,“你都决定了,还来问我?”
戴四海叹气,又把梁曼秋摆出来,唯独没有提她老豆的下落。
戴柯不由问:“她老豆死了吗?”
戴四海含糊其辞,“不死也指望不上。”
戴柯:“她妈也死了?”
妈妈对戴柯来说是一个未曾谋面的符号,感情不太真实,对戴四海确实活生生存在过的妻子,一起相濡以沫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