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活像是变成一只小鹌鹑,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只小鸡崽子藏起来。
他吞吞吐吐说,“那个……老族长让我来传话,咱们准备上山挖水渠,您看您家翎哥儿有空没?能跟咱们一起上山不?”
说完这话祥林又立马低下头,不敢多看,不敢多瞄,活像眼前那位不是什么小娘子,而是什么能把人活活撕碎的索命罗刹。
“……翎哥儿?”
言卿又看了一眼那淡如烟雾的柔弱少年,想起这人浑身是伤,顿时又再度头疼。
“我看他不太舒服,能否容他在家修养一二?”
祥林一愣:“什么!?在在在,在家!?”
那少年江雪翎也怔住一瞬,旋即才长吁口气,
“祥林叔,没事的,只是一天而已。”
一天,或许能平安度过。
在此之前,已经煎熬了一整年,这一天,短短的一天,真的不算什么了。
可祥林脸色却突地一变,又看了看那位言小娘子,才说:“那,那……那我先找老族长问问!看看他老人家是什么意思……”
说完又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江雪翎,然后牙龈一咬,他猛地一转身,竟然就这么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一路闪电带火花,连鞋底子都甩没了一只。
不久,祥林便满头大汗地喊道:“老族长!老族长?不好不好了,出大事了!”
“翎哥儿叫他妻主按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