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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嘛,在这等着呢。
姜早确实把周屿迟屏蔽拉黑了,一个月前。
具体是因为什么姜早自己都忘了,反正肯定是周狗又说了不是东西的话,姜早顺手就把他屏蔽了。
以前屏蔽一会后姜早会仁慈把他放出来,但前不久他正好入职玩具公司,忙得昏天黑地,把这事给忘了。
他还在想周屿迟居然会如此安静,难不成疯狗也开始转性了?
鬼知道是没把他放出来。
可以想象周屿迟现在的状态。
薄薄的眼皮懒懒地耷着,眼神将姜早从头到脚笼到了底。
就像一只随时准备享用小鹿的猛兽,游刃有余伺机已久,品尝前还不忘欣赏一番无处可逃的猎物。
姜早紧绷。
怎么不小心被抓到了。
还是在酒吧。
他不会要报复他吧。
烦死了,早知道周屿迟要来这家酒吧庆功,他当时绝对不会跟着戚毅然来这里做什么鬼的调研的。
“早早。”
又是这个昵称。
亲密,暧昧,从一个一米九的男人口中说出来有些违和,听起来不太正经,但又有股磁沉的威慑力。
周屿迟抬眸望向姜早,似笑非笑,酒吧缱绻的歌声晕着空气,声音便显得有些温吞:“和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