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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碧云摇了摇头。
没人知道,宋晋白道貌岸然的父亲是个猪狗不如的禽兽。
利用姻亲关系持续奸污她母亲,事情败露后约她顶楼碰面,是想害死她,却喝多了酒,失足坠下高楼。
她爱他至深,又怎么忍心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
再后来,检查出血癌,就更没必要说了。
她消失了一年,将妈妈安排妥当后,才重新出现。
以濒死的身体,完成几年前和宋晋白玩笑签下的仆人契约。
手中的红酒不知不觉溢了满地,打湿了宋晋白的裤管,他眉头紧皱,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眸色幽深:「你就这么伺候人的?要不要我找人教教你!」
被他眼底的冷意刺到,叶碧云胸口堵塞,闷闷的说不出话。
男人气急,反手一掼,她撞倒身后的酒柜。
砰的一声,几瓶酒顺着她头顶直接砸了下来。
冰凉的液体混着玻璃渣裹满了全身,身上传来细细密密的疼。
惊慌中,她本能地看向宋晋白。
他眸色一晃快得像一道闪电,转瞬又是无边无际的寒冷,仿佛是一把刀,直直刺了过来,即便刀刃染血,也毫不手软。
在一片炸翻天的哄笑声中。
只有宋晋白的嘴里吐出两个字:「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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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有人提议,要替宋晋白好好调教她,被他冷冷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