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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君烈掐一根草叶,又躺到叶鸿生腿上,说:“还早呢。很多东西我已经学过,不知道陆大好不好玩,有没有新玩意。”
叶鸿生笑道:“好玩!学校里有很多先生,文韬武略都懂的,还有很多喜欢兵法的同学。”
阮君烈提起兴头,畅想一番,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对叶鸿生说:“对了!我父亲要请一个德国人来给我讲几天军事,你知道吗?德国人的现代兵法很厉害。”
叶鸿生吃了一惊,心中羡慕。军事院校会聘请俄国、德国的教官去授课,讲授现代战争的打法,很少有人能私下得到教学。看来阮公愿意为他儿子下血本,让他接受更精细的教育。
叶鸿生点点头,说:“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问问先生。在学校里不见得有机会问。”
阮君烈问叶鸿生要不要一起来。
叶鸿生笑道:“军营要点名的。”
见阮君烈失望,叶鸿生安慰他说:“我下半年去日本。日本的军事与德国相似得很。”
阮君烈不愿意让叶鸿生走,问他:“你要去东洋学习,心里愿意吗?”
叶鸿生带着期盼,羞涩地笑了一下,说:“愿意。”
阮君烈皱着眉头,挑剔道:“日本的军事课程又不是顶好的,呆着也不舒服。”
叶鸿生温顺地说:“哪里求学都是出门在外,一样辛苦。”
阮君烈没有接茬。
金生考上医学院之后,发下宏愿,要到西洋去学医术。阮公备好一大笔钱财,供他开销用度,筹划送大儿子到美国学医,回来还要给他筹钱,让他盖医院用。阮君烈心中明白,去东洋进修的时间不长,花费不多,是一件惠而不费的事情。在叶鸿生身上花的人情对他家来讲是九牛一毛,但是叶鸿生常常来陪伴他,服侍他。以后阮君烈晋升行伍,叶鸿生看样子也是要报恩的。
阮君烈看着叶鸿生的侧脸,心里冒出一阵难过,他想起来,叶鸿生是个孤儿,父母都死了,世上不可能再有人对他那样好。阮君烈爬起来,对叶鸿生说:“宾卿,你想去哪里?等我以后能管事了,我送你去!”
叶鸿生大为感动,喃喃道:“子然……”
阮君烈抱住他的肩膀,问他:“你想去哪里?快告诉我!”
叶鸿生感动得心里暖洋洋的,望着阮君烈,说:“我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等我以后回来,你在什么地方参军,我去陪你。”
阮君烈在叶鸿生身上抚着,一阵感慨,不得不承认他爹有眼光。
叶鸿生现身之前,阮君烈称霸一方,方圆几十里没一个同龄人能匹敌。等闲的军官比不上他,他自然有理由骄矜。家里新来的佣人粗手笨脚的,给阮君烈盛饭,把手指掐在碗里,碰到米饭,惹得阮君烈大发雷霆。又一次,看马的仆人偷懒、疏于照顾,把阮君烈喜欢的马腿子给弄青,又引得他一顿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