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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洛抿了一下唇：“您别这样说。”
周妈妈意会他的心思，转身来看他：“你现在工作顺利，阿姨是真的高兴。”
周妈妈顿了顿，低了低头，笑道：“你奶奶也会高兴的。”
程洛忽而沉默了一瞬。
周妈妈继续烧菜，一面笑道：“周婷在家就惦记你，前两天还说看了你最近的……叫什么来着，机场到达图？说你瘦了，怕你太苦着自己呢，她对她亲哥都没这么操心。”
周妈妈回头冲他笑，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好笑的事：“就像小时候一样，跟我说能不能让你做她哥哥，跟周禹换换。”
程洛隐约也有些这个印象，笑了笑。
“妈，你又翻我小时候的丑事。”周婷在厨房门边站着，皱着眉抱怨一句，转而看向程洛，“哥，你看，好看不？”
她戴上了项链，衬着锁骨线条，确实精致漂亮。
程洛点点头：“好看。”
周妈妈瞪她一眼：“就知道找洛洛要东西。”
周婷做了个鬼脸，被周妈妈指挥着打下手，周禹接了刚送来的菜市场外卖，抱着条鱼进厨房。
厨房人多，程洛见自己插不上手，就转身离开。
来到客厅坐下，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厨房里，他们一家三口围着锅台转的景象，时不时相互吐槽两句，热闹又温馨。
程洛目光有些不对焦地看向电视。
十几岁之后，他就不再对家庭和长辈有多少记忆，也不像其他人一样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成功给家人带来快乐时的成就感。
就像周禹能够把家里人接到新买的房子里，而他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人可以让自己这样接到自己的家里来。
周禹能够在新家里跟妈妈和妹妹一起住，能给妹妹过生日，能一起准备午饭招待自己这个客人。
而自己却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