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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同夏时声一同走出派出所的时候绷紧的神经才得到释放。
夏时声昨晚看到本地新闻推送见是云灯住的别墅区后第一反应是现在的入室抢劫案真是越抢越近了,就离他几十公里。
然后才想起那边区域一共就没住几户人家,买房子的人都有好几处房产,全是空房。
最后得知是云灯出事后立马就拨打了云灯家里人电话赶去了医院。
二人一同走在街道上一时间谁都没有先说话,最后还是选择了老地方放松心情。
因为面部被划伤,云灯也不敢喝酒。
夏时声往常一个人就能喝一瓶白酒,此刻为了不喝的烂醉如泥能照顾好朋友就选择了度数稍微低一点的果酒。
云灯自带一排AD钙坐在吧台上边喝边和夏时声聊天。
他决定玩完这一夜明日就去寺庙烧烧香保佑平安。
…
四月底京城迎来了短暂的雨季,一场雨一连下了一个礼拜,就连绿化带中种植精美的月季也被雨滴打落,玫红色的花瓣堆满了土地。
不少学生们趁课间时分去收集落花和雨露拿回教室玩。
方瑜自中旬腿伤好全后就重新接回了班主任的位置,但一个月没过多接触班级发现自己根本管不住这群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女。
不过正好给了她机会去找林砚序多交流交流。
但林砚序总是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人是温柔至极的但总有一种疏远感,在外对何人都呈现出儒雅随和的性格。
窗外的雨势越下越大,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在声势浩大的雨声中打响。
云灯就在这个时刻拿着扫帚跟着一同面试进来的阿姨去学校餐厅旁的沿下躲雨。
三天前他重新回到了京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喜欢的漂亮帅哥。
既然校外蹲不到他就去跑学校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