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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常,不偏执,不羞耻,不卑劣,不变态,不恐怖。
沈惊又“哐”的给了他一拳,冷笑着说:“俞昼,现在不是你表演死人的时候,你赔钱!”
内裤失踪事件困扰沈惊已久,他闹了小半宿,从俞昼那里要了一笔不小的补偿费用,又让俞昼给他充了几个短剧APP的至尊会员,终于累了,肯睡了。
俞昼关上灯,借着月光久久注视沈惊的侧脸。
他觉得自己也许并不是那么不堪的人,也许他也可以拥有一朵开在阳光下面的蔷薇花。
·
次日,俞昼在六点起床,出门晨跑。
沈惊听到他洗漱的动静,但是没睁开眼,在心里默默说了句“牛|逼”。
昨晚上那么折腾,根本没睡两小时,还不忘早起运动。
俞昼说他自己有病,沈惊觉得俞昼真有病,有觉不睡,没苦硬吃,脑残。
俞昼晨练回来,冲了个凉,喝了咖啡,看了晨间新闻,八点半出门去公司,沈惊还没醒。
“沈惊,”俞昼说,“我走了。”
沈惊把头闷在被子里:“嗯。”
俞昼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已经不早了,需要我为你定个闹钟吗?”
“不用,”沈惊从被窝里伸出一截手臂,挥了挥,“哥哥再见。”
“贪睡不好,”俞昼站在床边,“还是定个闹钟吧,十点可以吗?”
沈惊有点不耐烦了:“哎你别管我了,我想睡就睡!”
俞昼抿了抿嘴唇:“十点钟我给你打电话。”
沈惊很敷衍:“行行行。”
反正他静音了,谁也吵不到他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