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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并不大的屋子里,有太多值得他回忆和怀念的东西了。他对这儿一切如旧的摆件都有着一份难以言喻的熟悉,以至于他心不在焉地走到凌存房门口,都还没注意到弥漫在空气里骇人的信息素。
Beta只是迟钝,并不是察觉不到信息素的存在。
事实上,信息素这种用于表现Alpha强权和力量的东西,于Beta们而言,更趋近于闻不到味道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酒精,在生理上会引起闻到刺鼻气味般的不适。
温演的手颤巍巍地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的时候,他几乎是猝不及防地被一只炽热的手强抓着手腕扯进了房间里。
一时间,天旋地转。
温演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背后传来柔软的触感----是凌存的床铺。凌存像个吹毛求疵的豌豆王子,总是对自己的寝具过分严格。只有最柔软的被子和床垫才配得上他。
温热的吐息洒在温演的面颊上。
下个瞬间,他浑身的鸡皮疙瘩就被催得竖起来了。
凌存的双手钳制着他细瘦的手腕,抵在他面颊两侧。凌存的掌心实在太热了----皮肤接触之间,些许黏腻的汗液就沁了出来,带来一阵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战栗。
温演花了几秒钟理清现在的情况。
凌存粗重地呼吸着,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浅咖色的发丝粘在光洁的额头上,微微上扬的眼尾泛着红,显得那一粒小小的泪痣更加明显了。
他琥珀色的眼睛野兽般恶狠狠地盯着温演,瞳孔却是溃散的。
----毫无疑问,凌存的易感期来了。
说起来,凌存的易感期一直不规律,从小到大给他惹了不少麻烦。
温演的心中,因此涌起了一阵微妙的危机感。
“……凌存?”
对方像是完全听不见他的呼唤似的,只是微微侧头,视线落在他的脖颈上。
温演当机立断地挣脱了对方的手,迅速按住了自己的脖颈。
下一秒,凌存尖锐的犬牙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温演的皮肤,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带血的、深深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