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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澹点到即止,算是回报吴宽提供消息的恩情,并不想掺和吴宽的家事,“我不懂吴兄何意。方才不过是提醒吴兄不要在冬日进山狩猎。”
吴宽又迷惑了,陈兄是这个意思吗?难道他想多了?好麻烦,不想思考。
陈清澹见吴宽脸上的茫然之色,暗道,这小少爷真是养尊处优、天真纯善,这样的性子入了官场又能走多远呢?看到吴宽,陈清澹就想起前世的自己,在官场上天真那就是蠢了,他前世蠢得可笑。
陈清澹问道:“吴兄日后在科举一事上有何打算?”
吴宽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我只想中个秀才,然后回家继承我爹的布庄。陈兄,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出息?”
陈清澹拍了拍他的胳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入官场对吴宽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吴宽双眼亮晶晶道:“陈兄,你是第一个支持我的人。”
陈清澹笑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并不是都要去做官。”
吴宽连连点头附和:“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我兄弟当官就够了。”
陈清澹叹道:“或许我做不了大官。”
吴宽不认同道:“我也不图你做大官罩我,就是有个当官的兄弟,我出去吹牛也有底气。”
“......”陈清澹看了一眼天色,“我们下山吧。”
“好。”吴宽赶紧跟在陈清澹身后,害怕再一次迷路。他抓着陈清澹背后的小竹篓,“陈兄,你好风雅,大冬天来山里作画。”说到这里,吴宽有点自惭形秽,自己只知道吃喝玩乐。
陈清澹坦然道:“我接了个作画的活计,一套画册能赚五两银子。”
吴宽想起陈清澹的家境,“陈兄,你受这累干什么,我给你点钱呗,你只需要好好读书。”五两银子不过是他吃几顿饭的钱。
陈清澹正色道:“你若认我是朋友,日后就不要说这种话了。我如今虽生活艰辛,却也有自己的底线。贪图朋友钱财的事,我还做不出来。”
吴宽讪讪地抠着小竹篓,“对不住,我这人说话不经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