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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眩剑。”凌卿钰淡淡地道。话一出口,左崖心头微微一震。“大人!您这是要……”
“不然,你以为我偷来这剑谱,犯下这门规,又有何意义?”凌卿钰在黑暗里,突然冷冷地笑了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黑暗啊……可以蒙蔽人的内心,可以让一个人,在没有尽头的邪恶之道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
左崖突然想起什么,道:“大人,左白轼大人在这几日内已经发动了一部分人马,动身在砂眩教驻扎地门外。只是左大人有事在身,一时半会不能亲自前去。”
凌卿钰听了,点点头。她其实早就知道了,用不着左白轼这么晚出身行动。那一次两人同行任务赴往凌氏的婚宴,一切不都已经袒露了吗?
“好,我知道了。传过去,有消息,立即禀告。”
左崖单膝下跪:“明白。”
载有舒长墨的车队迅速往卿钰楼靠近,马车上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可见这病痛,已经到了危不可及的地步!
在车上的侍从们忙忙碌碌,惊心胆战,一部分是怕她们的门主责罚,另一部分是担心这新来的人才不小心失去。
舒长墨的毅力坚韧,很能撑,一直到了门外,总算还保留着一些意识。
“公子,到了。”
“凌卿钰呢……?”
“大人在处理事物。”
“在哪?”
“属下……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