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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攥住余藻的手,微微后仰,撑着手说:“当年搂住你,我没有任何应该产生的症状。”
实际上这样的障碍并不算大毛病,也不会影响孟煦洲的生活。
但他在长辈的影响下热爱生活,也有对爱的需求。
他想要验证当年的猜想。
次卧的床似乎只能装下一个人,余藻总觉得空气都是灼热的,才二月底像是夏天。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认真问:“这是你找我结婚的真正原因?”
“因为当年我被人推到你怀里你没有推开我?”
孟煦洲:“是。”
余藻之前隐隐的不对劲终于闭环了,他又问:“这些年你没试过……”
他顿了顿,“别人吗?”
孟煦洲:“没有别人。”
一直低着头的青年终于抬眼,像是鼓起勇气,“那我们结婚,是你找我脱敏的意思吗?”
余藻很擅长给别人安排理由,这会已经过了好几个「他只是找我过度」「就算我们协议结婚也会离婚」等念头。
孟煦洲打算循序渐进:“可以这么说。”
孟煦洲说工作礼仪方面没有问题,那明显就工作之外的……私底下。
情人会做的事。
余藻:“那从什么开始?”
他别过脸,到后颈的头发似乎之前还烫过,尾端是卷曲的,光下有个柔软的弧度。
似乎难以启齿,余藻语调缓缓:“如果只是接吻,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