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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持季:“……”
他大抵是疯了,把时间用来听因子虚胡说八道。
因子虚继续胡编乱造:“您用的棺材自然要比旁人大一号,您是喜欢樟木还是楠木?要纹虎还是画豹?”
权持季看着因子虚煞有介事的分享着刚刚漆好的棺材只是抽了抽眉。
因子虚热情:“先生想画什么在上面?若先生想要,在下还可以帮先生请百人抬棺。”
权持季手指落在棺上沾上了新鲜的一点红,笑嘻嘻的但不显得好说话:“因老板怎么不安排一下美人殉葬?”
因子虚偷奸耍滑向来有一手,这回却被权持季锢在怀里,身后就是一口红艳艳的大棺材,权持季歪着头,逼他靠在棺材上。
下一秒,那捏着因子虚肩头的指节一使劲,因子虚·一个狼狈的倒栽葱,直挺挺的跌进棺材里。
还好他的衣服本来就破破烂烂,多了点斑斑驳驳的红色也不显得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权持季恶声道:“若你死了,我必聘五百道士做法,祝你早日魂飞魄散,人间又少一个脏东西,可喜可贺。”
权持季满意了,看因子虚一骨碌想要爬起来,好看的雪白的手好像濒死之人抓住浮萍一样挣动着,手指头攥紧又放松,最后从喉咙了泄出一声弱弱的“先生。”
权持季错愕,终于把因子虚捞了出来,因子虚捂着肩膀,在棺材里坐了起来,抖了抖袖子:“先生既不是来订棺材的,黄沙天风大,又来打扰在下这小小寿材铺干什么。”
权持季没头没尾的问道:“你们铺子的那个病秧子伙计呢?”
因子虚回道:“睡觉。”
权持季嗤笑一声:“小老板起来扫地,小伙计睡觉,因老板,您这生意到底是谁做主啊?”
因子虚笑,棺材的红漆染上他乱蓬蓬的胡须,更显出他的笑容弧度:“您猜。”
权持季一脚踩在他的肩头,将人硬生生按了回去,唏嘘:“好可怜的一个掌柜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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