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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云心里很乱,他一面想柳窈柳窈是不是因为自己瞎了才会说那些话,一面又想和柳窈结婚这两年来好像真的,什么也没得到。
甘云伸出手蒙在自己的眼睛上,想到了自从自己出院后柳窈在自己面前说的每一句话。
忽然,他就打了个冷颤。
他意识到自己钻进了柳窈的圈套里,盲人虽然不方便,但并不是废物。
他能做的事情依然有很多,可在柳窈日夜的话语下,他把自己关闭在房子里,整日闭门不出户,甚至已经开始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如果不是谢晨巳白天来照顾自己,自己在日常生活上的一些事情依然会很不方便。
可笑的是,这些天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不是相濡以沫的妻子,而是刚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
甘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引以为豪的一切,原来都是假象。
他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上,露出脆弱的后颈。
深夜,女人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噔噔的响声,柳窈推开门,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她有些疑惑,这个点甘云应该睡了,怎么还开着灯?
她脱下鞋子,走进去时便看见甘云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些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