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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令将我裤子系好,从绿水里扇一片洗手,水花烂一池。他戏谑道:“这是你的命运,你不得不接住。像我,我已经接住了我不能睡好觉、不能做好梦的命运。”
我心惊胆战地提裤头,回斥,张令你活该,你这个死变态。
张令拍我屁股,见过变态吗你?陈梦得才是变态,陈梦得哭着求我绑住他,抽得他嗷嗷叫!
我太阳穴一跳。
那么你真喜欢他,你当真喜欢陈梦得。我嗫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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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之梦得》
我从张令口中听来陈梦得的罗曼史。
可恨的是张令每每说到最色情处就停下来,唯小池蛙鸣,天光大亮。
张令警告我,听完不许拿这些乱说,因为梦得是个脸皮薄的人。越变态,面越薄。他又补充说我的脸皮比十层牛皮还结实,我说日你血妈。
我给你们看看《一千零一夜之梦得》,张令同我说了三天三夜。鉴于原话太过粗鄙,我整理加工如下:
一
“梦得是我第一个情人,他从小就漂亮。
小孩子是藕臂泥面盘,他偏不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