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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无需行礼,如今不得不跪。
果然爱会消失的对吗?
想到这,沈湘刚干涸的眼眶瞬间又蓄满了泪水。
她跪在那一声不吭的流泪,只有肩膀微微颤抖。
储烨神情微滞,负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收紧,神色愈发冷沉,“过来,给朕磨墨。”
“是。”
李德泉以为是在喊他,刚上前,便感觉脖子凉飕飕的赶忙退了回去。
储烨迈步走到御案前坐下,凤眸微抬,看向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声呜咽的人儿,声音稍微柔和了些:“还要朕再说第二遍?”
【宿主,宿主,好像是在叫你。】
叫她?
沈湘迷茫的抬头环顾四周,养心殿里只有她和李德泉两个下人,李德泉不动,那就只能是叫她了。
得,劲崽学懒了。
沈湘满心不情愿地起身,委屈巴巴地走到桌案前开始磨墨。
她哭红着眼看向储烨,试图传达她真的很难过,可这人却专注地批阅奏折,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从前,舍不得她跪,也舍不得她磨墨。
三年未见,如今对她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果然,他不再像从前那般疼惜她了。
眼泪滴落在砚台上,沈湘磨墨的手用力过猛,一个没控制住,墨水差点溅到奏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