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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从睡梦中苏醒的陈向松看到空无一人的病床先是疑问,再是恍然。
“是觉得对不起我所以不敢见我吗?”
他无比自信地拨打了南青岚的电话。
一阵忙音后,他得到的是该用户无法接听的忙音。
陈向松的脸迅速黑下来,他又打开了微信界面。
“现在出来见我我兴许可以原谅你对梁卿云的伤害。”
界面上红红的感叹号刺痛了他的眼。
又给家里的阿姨打去电话,得到的是女主人没有回家的消息。
终于,他才发觉事情的不对劲。
家里莫名其妙少掉的物品,每每对视时躲闪的双眼,亲热时冷淡的态度,还有那场突然举行的画展。
突然,陈向松的目光扫到床头柜的两份合同。
分别是《离婚协议》和《自愿放弃抚养权》。
两份轻飘飘的合同,在他手上似有千斤重。
颤抖着手指翻开合同阅读后,陈向松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抹冷哼。
“不就是受点委屈,有严重到和我们父子断绝关系吗?在这个女人眼里,我和儿子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吗?”
他的心剧烈跳动着,他把一切的不安都归于南青岚的任性。
早晨的阳光撒进病房,陈向松却觉得无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