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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祁:“……”
他一时没有在说话。
陆念安却敏锐地察觉到他态度松动:“哥哥我送你回府。”
“回去,”他终于开口,视线下移,落在她只穿了白袜的脚上:“再看见你不穿鞋乱跑,今后就都别穿了。”
陆念安:“哦。”
她不以为然,反正哥哥很少真的生气。
回到屋内,陆念安将那本闲书又翻了出来,她心静了许多,很快便沉浸在书中情节,最后还是秋菊过来催着她上床。
“小姐,”秋菊无奈:“大公子回来了,您晚上看书可使不得了。”
陆念安这几日已习惯晚睡,一时间还改不过来,抱着书哼唧了几句。
秋菊只好又道:“明日不是还得练剑?若是去迟了怎办?”
“好吧。”听见这句陆念安还是将书放下,她这几日也并非刻意晚睡,只是单纯地睡不着。
躺下后,却想起明早还要练剑陆念安从前是极喜练剑的,她少时生得体弱,刚到陆家没多久就生了次大病,高烧后,精气神也被烧走多半。
是从这时开始,陆祈说要教她练剑。
陆念安原很抗拒,她虽然黏陆祈,但毕竟是个懒惰性子,别说练剑,光是站一会儿就觉得头晕眼花。
直到某一天清晨,还在睡在榻中正晕晕乎乎的她,被一双大手抱起。
那时她才丁点,挺直了身板也不过只极陆祈腿高,缩在她怀里时,刚好可以寻一处舒服的位置,脸颊靠着哥哥胸膛,就安心地闭上双眼。
陆祈也稳稳抱着她,直至走到院中才放下,紧接着他递给晕乎乎的幼妹一把木剑。
这一天,陆念安有了新收获,原来教人练剑需要手触着手,兄长会将掌心落在她的右肩,有时也会将手压在她的手背上,肌肤相贴的触感使得她莫名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