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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云宇垂眸,看着软被底下凸起的一团:“担心被灭口?”
沈流响略一思忖,诚实地点点头。
不看对方,可以保留些生机,说不定,对方中途反悔放他走了呢,见其真容,就不好被放走了。
帝云宇:“不必如此,反正横竖都是死。”
沈流响:“?!”
好半晌,沈流响认命地探出脑袋,细软发丝凌乱顶在头上,长睫微抬,凤眸看向立在榻边的修长身影。
室内寂静一瞬。
沈流响盯着帝云宇脸庞反复打量,脑海中冒出一个“俊”字后,再想不出其他形容。
倒不是他胸无点墨,而是不管怎么瞧,脑海中都勾勒不出对方的面容,处于一转眼就会忘掉的状态,因此,除了感觉对方应该相貌极好外,看了也等于白看。
沈流响松口气,这人有意不让他看真容,说不定有转机。
“前辈如何称呼?”
帝云宇想说随他,话到嘴边,想起是来教训人的,转而道:“将死之人,不必知晓太多。”
沈流响心里一凉,垂死挣扎道:“我与前辈无冤无仇。”
帝云宇道:“倘若如此,我为何要抓你。”
沈流响心道自己哪知道,听这人意思,是要他来猜了。
“晚辈为人一向低调,尊老爱幼,不可能得罪前辈,今日被带到此地,多半是与其前辈有什么误会,抑或是,”
沈流响一顿,抬眸看了看榻边男子。
“前辈莫不是想要什么宝物,若如此,前辈只管提,晚辈祖上积德,好东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