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轻的空腔声。
卡壳了。
他放下枪,呆呆在那站了很久。直到电视屏幕变成雪花,光线昏暗。
楚稼君默默把各部件归位,确保纪勇涛不会发现有人动过它。背后,醉酒的男人又轻声说:小飞,你睡了吗……
楚稼君:我在。
楚稼君回到桌边,把人架起来,扶进卧室。
第5章
纪勇涛从噩梦里醒过来,先是把压在自己胸口的大腿拨开。
昨晚楚稼君也有点醉,把他扶进卧室之后,自己也倒头栽下去睡了。
这人睡相差,横七竖八地霸占了大半张床。纪勇涛捂着额头,还在宿醉和胸闷的余韵里。
早上接到老家那来的电话,是许飞的妈妈打来的。纪勇涛把话筒丢给许飞,自己去刷牙洗脸。等出来时,电话已经挂上了。
纪勇涛:不多聊几句?
许飞还穿着睡觉时的背心短裤,懒洋洋趴阳台上,去揪花盆里的一串红,拔了芯子塞嘴里吸:长途电话好贵的。
对楚稼君来说,许飞的家人是最大的隐患。不过从这家人让孩子独自去外地报道来看,应该不会经常过来探望。
许飞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都各自成家了。父母跟姐姐住,大概两周会打一次电话过来。
他能模仿许飞的声音,也被质疑过,但用水土不服导致的咽喉炎混了过去。
可寒暑假怎么办?被要求寄照片怎么办?他成为“许飞”的时间,最多也只延续到今年的六月份而已。
脱身很容易,麻烦之处是已经留下了外貌线索。他在来爱呀河的路上犹豫了,结果就是知道“许飞”的人越来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