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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今日入蟠龙殿,皇上也不会为了他,急诏回一个流放从军的罪人之子,更不会为此得罪一个刚刚有平叛之功的功臣。
皇后看着段清涵这副清高自诩的样子,无心再争执,匆匆离开了蟠龙殿。
西北军并非铁板一块,与其去求皇上,他不如自己想办法,救胞弟性命。
这些年,他做着一个手握实权的皇后,哪怕萧家倒了,他也不能做一个任人鱼肉的废物。
皇后派人送了一封信,快马加鞭追上西北军,找先锋将军褚英叡,打探军中消息。
又派人去查戚无行的底细,若抓住戚无行的把柄,就能让他乖乖把人送回京中。
他可以献上一切任由他爱的人百般糟蹋,但他的弟弟从未做错过事,应该好好地活下去。
蟠龙殿中,皇上正在看折子。
段清涵走过去,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皇上摆摆手:“起来。”
段清涵说:“微臣人微言轻官品低微,为免旁人闲话,还请陛下莫要再诏微臣入宫了。”
皇上怔了怔,笑问:“谁说你的闲话了?朕狠狠罚他。”
段清涵轻哼一声:“陛下这话问的好,不过是不想让微臣说出口罢了。”
皇上明白了,他低笑摇头,说:“皇后?萧相国流放云州,萧景涵随军西北,皇后心情不佳,你躲着他点便好。”
段清涵说:“陛下诏微臣入宫,到底何事?若是又来那些品茶赏画的琐事,微臣告辞也罢。”
皇上哑然失笑:“你这脾气,真像……”
真像谁呢?
像年少的萧皓尘,还是他曾经心悸过的那道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