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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这事儿还没完,警察又来了。”
“造孽啊,本来我家房子都要卖了,方家那婆娘一死又要跌价了。”
聂徐川对大妈们的闲谈充耳不闻,拽上时归笑吟吟地迎上去,时归被他拉得一个踉跄。
“哎哟,您认识刘香凝啊,平时一起打麻将的吗?”
“不不不不不不,不熟不熟,就是打牌偶尔碰见。”电线杆子旁边站的大妈连连否认,生怕扯上什么关系,瞄了一眼旁边的警用SUV,“你们,是警察吧。”
“哎,小警察,领导打发出来看看现场。”聂徐川毫无愧色地顶了时归的身份,他仿佛有一种迅速融入周遭环境的能力,这是在基层摸爬滚打过多年积累出的经验和感觉,上到南川表彰的纳税大户优秀人民企业家下到跨江大桥下边儿要饭的。
简而言之,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反正他聂徐川一定是自己人。
你来我往了几句,大妈们逐渐放下了防备。
“刘香凝是不是身体不太好啊,怎么年纪轻轻就不工作了?”
要卖房的大妈啐了一口,“我呸,她就是一懒婆娘,在家啥也不干,仗着她老公挣几个钱整天耀武扬威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经常把些不三不四的带家里去。”
“比如呢?”
时归一开口,闲聊的气氛瞬间被拽到了冰冷的审讯室,大妈们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对面站的还是警察,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啊……这……”
聂徐川一揽时归的肩膀,仿佛来之前的芥蒂都不存在似的:“嗨哟,这是我们新来的一小弟弟,别跟他一般见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儿,“来点儿来点儿。”
时归十分不习惯与人肢体接触,但手臂一直被人紧紧箍着,只好僵硬地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大妈拿了瓜子儿,一边磕一边儿口水纷飞地打开了话匣子:
“刘香凝是南川底下县城的,刚来打工穷得要命,带着孩子就在这旁边租房子住。后来他老公干上货运就发了财,这房子也是那之后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