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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阵阵。
***
一天后,傅斯霆出院了。
他走出医院才发现,这里居然是国外。
也就只有那家私人医院是全华裔的医生护士。外面的大街,则是一座热带风情椰子树掩映的城市,街上白人、墨西哥裔和黑人川流不息。
但这都无关紧要了。
毕竟这也不过是……这两天所有让他所有茫然和哑口无言的事情里面,过于微不足道的一个。
他的脑子仍然是乱的。
很累,几乎一夜没睡,整个人直到出院还在恍惚晕眩。就这么手脚冰凉地被牵上了保姆车。
厉非的手一直很温暖。
似乎察觉到他在发冷,一直轻轻替他暖着。
傅斯霆这几天被他触碰了很多次,从最初的僵硬,到渐渐放松。
车上,他甚至小心翼翼,有些造次地主动靠着厉非的肩膀。
很困。
虽然也知道这种状况下睡着实属奢侈,可他实在很昏沉。迷迷糊糊间听到厉非接了个电话,声音很低:“是,他昨天睡得不好,所以提前出院了。”
“他神经太紧张,希望回到家可以好好睡一下。”
“还好,没有胃疼。”
“也没有明显情绪上的问题,没有躯体化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