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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的海水在月光下泛着冷银的波纹,偶尔有夜航船的汽笛声从十几海里外飘来。她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预感,真的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问出如此离谱的问题:“傅斯霆,你不会是,真把我们家厉非给搞到手了吧?”
风静了,突然间没有声音。
曲织帆:“……”
曲织帆:“喂,你不否认吗?”
曲织帆:“喂喂,你再不否认我要当你默认了啊?卧槽真的假的啊,这种事你可不能跟我开玩笑的啊?啊啊啊傅斯霆你说句话啊?”
“……嗯。”
曲织帆:“……”
“啊----!”
她现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带她来没啥人的海边了。因为这要是在市中心的咖啡厅,她绝对扰民。
“啊--------!!!”她现在真的好像那只嚎叫的土拨鼠啊!
……
隔天一早,厉非:“嗨。”
曲织帆:“……”
曲织帆:“啊----!!!”
厉非因为有工作晚了两天才来尼斯,还给曲织帆带了小礼物。
曲织帆根本不能思考,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后面几天全程晕晕乎乎。三个人一起漫步老城区、品尝街头美食、去逛教堂、去参加化装舞会、去葡萄园酒庄品酒……
度过了非常快乐又充实的几天。
直到乐呵呵把人送走,她才反应过来,所以她的爱豆就是“黛西”吗。
那个家里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所以大学就甩了傅斯霆去了美国,却能让傅斯霆一直念念不忘,回国之后又轻易把傅斯霆玩弄于股掌之中,还若即若离权衡利弊吃了草莓尖尖就跑了,跑了又回来的头脑空空、虚伪狡诈、反复无常的任性富贵人家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