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树的根盘错交缠,像盘踞千年那么久似的,枝桠粗壮得惊人,朝四面八方生长,枝条间垂着许多藤蔓,缓缓垂落,
又尔站在水里看着那棵树,心里一动,不知是疑虑,还是畏惧。
她在梦里不受控制往前走近,刚走几步,脚边的水突然一阵轻晃,有什么东西绕住了她的脚踝。
是一条藤蔓。
又尔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挣开,却发现使不上力气。
那藤蔓没有勒得很疼,轻轻地缠着,顺着又尔的小腿一点点往上爬,动作奇慢,又极有耐性。
又尔在梦中哼了一声,觉得冷。
皮肤触到湿气后渗进骨头的寒气,像冬天,有人将冻得冰冷的手贴在后颈,带着寒意,缓慢地揉。
更多的藤蔓从枝桠垂下,绕住少女的手腕,腰侧。
起初只是缠着,时不时蹭蹭少女的脸颊,像在同狐狸玩。
又尔便不挣了,还顺势逗了逗凑过来的藤蔓。
藤蔓没停,在一次碰触到又尔唇侧后的动作变了。
它们一点点从她的领口钻进,有的滑过她的颈窝,有的轻拍着她胸口前的布料。
那触感湿湿的,凉凉的,又有点痒。
又尔想赶紧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早已被藤条缠紧。
雾浓了,水深了,藤蔓多得像无数只湿手,从四面八方朝她伸来。
又尔有点怕,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一凉。
衣襟不知被哪条藤蔓撩开了,贴身的小衣被慢慢拽了下去,胸前忽而一凉,有几根柔软的藤尖贴了上来,前段沾着水,蹭了一下。
少女的身体僵住了。
那点触碰轻轻的,却非常清晰地令梦中的又尔感知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