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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镜子,傅茗蕊冷笑。
同样是离婚,男人女人的处境,真是天差地别。
她从现在开始,要为自己争取筹码了。
她回了饭桌上。
舅舅和舅母走了,母亲在收拾厨房。
只剩下她和父亲两人。
她终于说明了今天回娘家的来意。
“爸,我想进厂子。”
父亲一愣:“你教艺术教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进厂?”
母亲也出来。
“厂里的事情都有程洲管呢。”
“你从小娇生惯养的,就没干过脏活儿累活儿,连条鱼都不会杀。”
“没结婚之前我还担心你呢,现在结了婚,把你托付给程洲了,我也就放心了。”
托付。
她是个物品么?
非要从这个人的手里到那个人的手里。
傅茗蕊压下情绪,陪着笑:“我也想学学管理,多些成长。”
父亲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