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看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3章(第1页)

原先龚琅也是娇养着,直到他哥从国外读完书回国,以雷霆之势把自己这个弟弟收拾了,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又勒令龚琅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惯着龚琅。

若龚琅他哥知道龚琅在他家门口站了一天一夜把自己弄生病了,也许会在病房就用皮带抽龚琅。

最可怕的是他哥直接上门来找龚琅。

霍佑青回忆了下龚家大哥的模样,还是停下要拨出的电话。他让家里的阿姨去照顾龚琅,自己坐在光线和煦的落地窗前,将琴谱翻开,一曲又一曲的乐声从指尖弥漫开。

不知弹了多久,身体从后面被人抱住。

“佑佑。”

抱他的人将略沉的头压在他肩膀上,霍佑青没有回头,龚琅抱了一会后,主动松手在霍佑青旁边坐下,他烧刚退,整个人困顿不堪,却又固执地要守在霍佑青身边。

他守了霍佑青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霍佑青的性子,既冷漠又温软,按道理说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可偏偏杂糅在霍佑青一个人身上。

好不容易靠苦肉计住进了霍佑青的家里,他才不会轻易离开。

龚琅小心地把头靠在霍佑青肩膀处,过了一会,手臂环上霍佑青的腰。这个动作让霍佑青蹙了蹙眉,他想把人推开,可眼神看到龚琅发白的唇瓣,还是什么都没做。

-

龚琅在霍佑青家里待了足足三天。

第四天,霍佑青把不知何时压住他半边身体的人踹下了床,被踢下床的人好脾气地爬坐在地毯上,冲着霍佑青笑,“佑佑,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病好了。”是陈述句。

龚琅唔了一声,他把下巴抵在床边,是个卖乖的样子,“多亏佑佑照顾我,我是好了,但――”他见霍佑青想开口,急忙打断,“我丢下公司的事连夜开车过来,被我哥知道了。我现在回去,肯定会被我哥打得半死不活。我哥下周要出国,我想等他出国再回去,那时候他气肯定消得差不多了。

“我的其他住处,我哥都知道,去酒店,两个小时我哥就会杀过来。佑佑,你再收留我几天,就几天。”

龚琅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霍佑青本来对龚琅的电话没兴趣,他站起身准备去洗手间,结果在外放的电话声里听到――

热门小说推荐
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图谋不轨作者:碧落浅妆文案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沈思安看庄浅:第一眼,此女乃豪门佳媳的典范,温婉端庄,体贴丈夫,孝顺公婆——沈思安私以为少激情,不讨喜没性趣。第二眼,沈思安觉得吧,有点儿味儿了;第三眼,沈思安开始图谋不轨。PS排一下雷:女主前期...

星空职业者

星空职业者

星空历元年,人类进入星际时代,星际移民、宇宙飞船、外星眷族、域外邪神……接踵而至星空历717年,方星望着宇宙背景之下,密密麻麻的异族大军,表示什么异族大军、什么修仙者、什么触手、什么密教、什么邪神,都要被我无上的天赋震慑,以铁拳统统打爆啊口胡……好吧,这其实是一个穿越者,靠着职业者面板,在诸多异界为所欲为的故事……...

超维术士

超维术士

巫师的地位,在各大陆与泛位面中,超然无上。神秘、智慧、残忍、血腥,俨然是巫师的代名词。但真实的巫师又是什么样的?安格尔在接触巫师世界后,得出一个结论:巫师,是一种用唯心思想明照自我,却用唯物的态度辩证世界的一群人。换言之,这是一群在追寻真实的路上,严谨态度踽踽独行的另类科学家。——————————多重世界,无垠重叠。智慧生物在冥冥中的引导下,走出了各自的文明之路。其中巫师世界,以其独有的修炼文明,横贯无尽位面。纵然巫师世界强势至此,宇宙的真实,维度的奥秘还是始终无法堪破。直到,一位多元宇宙的穿越来客,造访了这方世界。(穿越者不是主角不是主角不是主角,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作者自定义标签:淡定法师位面...

抗战之新晋绥军

抗战之新晋绥军

是什么,让当下的日本,仍可以肆无忌惮的否认对中国犯下滔天罪恶的史实?是什么,让日本在现在面对我们,还有那么一点优越感?原因很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们在我华夏大地上的损失还是太小,相信血海一般的代价,会让他们铭记和敬畏......

嫡女骄

嫡女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嫡女骄》作者:隽眷叶子文案重生归来,司徒娇要亲手编织自己的命运,除姨娘,护亲娘,助兄长,教庶妹,得一世骄宠。楔子相传,每年从七月一日开始,地狱之门会被打开,那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走出地狱,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故人称七月为鬼月,这个月被认...

港夏烈吻

港夏烈吻

港岛资本大鳄应铎,一贯是心狠手辣,佛口蛇心。一个容色出众的哑女却得他青睐。唐观棋虽不能言语,但聪慧娴静,百依百顺。应铎少有对人不设防,但对她,金钱权势,万伬豪宅,应铎放手任她索取。但她从来都不贪身外物,只要他的人。—直到临近结婚,唐观棋提钱跑路。应铎才终于发现她从头至尾骗他,更冇一丝爱意,接近他只是为了他的钱。资本圈最奸滑狠辣的人,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他在欧洲小国堵到她,唐观棋本以为他会让她生不如死。但他只是“嚓”一声擦燃纯铜火机,烧了她的机票,艳烈火光倒映在他淡漠的长眸中,手上青筋绷紧:“回家,我只当一切未发生过。”唐观棋以为自己听错。应铎从未想过,会栽在一个女人身上。唐观棋栽得更狠,自那天起,在应铎别墅的天鹅绒床草里栽下去就没起来过。阴暗爬行伪君子x城府深沉大美人金融分析师x资本大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