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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侯爷神色一冷,不过看在外面也就没说话。
随后一辆马车跟了上来,赵老侯爷亲自去接了人,自见一位青衣中年人走了出来,他身边还跟着个和赵天鸣差不多大的少年。
赵老侯爷对着中年人透着一股热乎劲,赵父知道这位中年人就应该是那位归隐乡野的名医了,能让自己父亲另眼相待的那就一定错不了,这么一想赵父也变的热情万分。
赵老侯爷把人带进了客厅,向众人介绍:“这是老夫的好友,程先生,他可是有名的妙手回春,这次是专程请他出山为鸣儿治病的。程先生带着他孩儿住在留客居,你们要好好招待,万不可怠慢了人家,来,鸣儿。”
赵老侯爷把赵天鸣喊到面前,对程先生说道:“这就是我孙子,名天鸣。怎么样是不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小君子啊,不是老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家鸣儿又孝顺有聪慧,就是身子骨不强壮,老夫为此延请名医无数也不能根除,遂成为老夫心中一大憾事。”
程先生温和道:“侯爷不比有心,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观小公子面色红润,只是脚步轻浮无力,应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小公子不知可否让老夫把把脉”
赵天鸣知道眼前这位应该很有能力,否则不会受他爷爷如此推崇,于是无异议的伸出了手给程先生把脉。
程先生把了一会脉,神色颇为轻松,可是慢慢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赵父和赵老侯爷看着程先生的面色心里都有不详的预感,同时也脸色难看的着急等着程先生的结果。
把完脉,程先生对老侯爷说:“侯爷还请闲人退下,我有话和侯爷商讨。”
赵老侯爷没有让人退下,而是和程先生带着赵父去书房,当然赵天鸣一声不吭的跟在他们后面也没被拒绝。
来了书房,屏退下人,赵老侯爷开口问道:“程先生,我孙儿到底怎么了,你只管直言不讳,我要听实话。”
程先生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夫原先以为赵小公子是体弱之症,不过细细把脉才发现,小公子从小就被下了毒,这种毒不会立马毒发,而是随着年龄的长大而深入骨髓,孩童不到弱冠之年就夭折了,看上去也是体弱多病,一般不会有人能想到中毒的方面去。”
赵老侯爷和赵父听了心中皆是一惊,赵天鸣也是没想到自己这么遭人恨,那么小就被下毒,真是太毒了。
程先生接着说:“也是小公子命不该绝,数月前,小公子又中一毒,那毒无色无味,发做起来就是发烧而亡,以毒攻毒,两毒融合,小公子才能得以活命,先下只有再吃些药再加以针灸就可解清余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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