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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轻笑。
纪阮说:“你还非要做到一模一样啊。”
言语间已经倾身靠了过去。
明烊指尖微颤,一点一点抬手搂住纪阮。对方下巴枕在他肩上那一刻,明烊几乎是无意识地窒住了呼吸。
直到纪阮带着点讥讽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要我教你吗?”
明烊趟过一场惊梦似的清醒过来。
他心跳得厉害,空着的那只手放在两人中间去时掌心都悄悄发汗,纪阮不耐烦又抽了口烟,明烊才单手解开他的裤子,拉下拉链,把手探了进去。
他刚开始动的时候,纪阮没忍住轻喘了一声。
明烊呼吸渐重,手上也快起来。
他手活很好,以往那么多次靠想着纪阮自己解决,这回朝思暮想的人就在怀里,多少天只能拿来做梦的目的也达到了。明烊听着耳侧抑制不住的低吟,猜想自己应该把纪阮弄得很舒服。
纪阮脊背细细抖动起来,下巴也在他肩上有意无意蹭动着。
明烊的虎口慢慢湿润了,是纪阮有东西溢出来,滴在他手上。
他将人搂紧些,故意用拇指指腹来回擦过顶端。
“别……”纪阮喊了一声,整个人忽地蜷了一下,弓起背,射在他手里。
明烊一动不动,布满黏液的掌心还抵在纪阮下头,想握紧,五指合到一半,又松开。
纪阮趴他肩上沉沉喘气,身体细细颤着,似是没缓过来。
不知道那几杯酒里下的什么药,后劲太猛,纪阮过了一次,还是又烧又硬,甚至隐隐发痛了。
他弹了弹指间早已燃尽的烟,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