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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温度,正是太阳自信的时候。
她下意识点头,脑子里模糊重重,只觉得要被热化了。
短袖、短裤,接着内衣、内裤。她全身光了,凉快了,终于舒服了。
“冬旭。”
这次声音近了,好像在她脖子的右上方。气息热热的。
她半睁开眼,周遭看起来却有电影里背景虚化的效果,模糊不清。
这是哪?
忽然间,她一张脸被人捏住下颌,再扭转方向朝右。
那人又虚哑地叫了一次她的名字。随即,这个吻下得毫无征兆、不讲道理。
她满嘴都是他薄荷的冷味,他的舌头软滑,加上不断分泌的唾液,她像喝着一杯加了啵啵的常温甜饮。
他是谁?
他越吻越深,有一种过度的索取。她愈发缺氧,愈发不清,像濒死般找不到自己的呼吸。
浑浑噩噩间,男人终于亲够了,把她放了。
她呼吸还没顺好,另一个男人朝左扳过了她的脸。
那人细喘着,捏着她脸颊,更重更绵密的吻连接。霸道极了。
这吻比大漠风沙还狂躁,像要夺了她的命。
这又是谁?
冬旭的脑子又昏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