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爹爹曾叹息过,魏明帝有意扶持寒门和庶人阶级来打压士族门阀,北门学士实际便是为分宰相职权而设立的。
容寂做了两年北门学士,近来才被授予官职。
他虽现今只是从六品官,能被皇帝选中成为北门学士,侧面说明他有宰辅之才,将来步步高升,前途不可限量。
卿言期待着他是一位松风鹤韵的贤臣,她爹爹的冤屈,需要有人帮她审查。
然而待容寂走近,卿言闻到他身上糅杂着几十种香粉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脸色刷的一白。
“病好了吗?”容寂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他靠她极近,卿言的头顶还不到他的下巴,他稍低头与她说话,鼻息瞬间被一股幽淡的甜香占据。
接连几日他从台院出来都待在教坊司,里面的脂粉香气腻人刺鼻,唯有此刻的甜香沁人心脾。
卿言身姿摇摇欲坠,不待他伸手过来碰她,往后撤退一步。
容寂眼底捕捉到她的退却,眉间收紧,面上一沉。
“多谢大人搭救之恩。”卿言头低埋下去,周身寒凉。
卿言在闺中喜好调试香料,还好亲自动手做脂膏,对气味极其敏感。
容寂身上沾染的不止一个女子的味道,他是狎妓的好色之徒!
难怪他会将她弄来府上,他到底是如何做到先人一步将她私藏入府的!
“药可有按时吃?”容寂保持在原地不动,眼帘下瞥。
卿言嘴唇轻微蠕动,心底嫌恶,不愿再与他多说一个字。
“姑娘一日三餐前都按时吃了药,饭食也有按时吃。”采桑见她不答,上前回禀。
卿言始终低着头,她那副样子,看着要死不活,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