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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纠一脚油门甩到潘宇发来的定位,他下车瞧着外表平平无奇,内里更是廉价破烂的酒吧,臭着脸走到三号桌前。
“哟,粉色娇嫩。”
潘宇站了起来,笑嘻嘻地伸手去迎徐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想出国跟我爸闹呢,把我卡冻了。”
“哦。”
徐纠白了他一眼,拿起压在桌子上的账单,“这桌账我来结,你们玩吧,我先走了。”
三号桌前除了潘宇,还坐了三个衣着清凉的女孩,她们打量着徐纠,频频抛去视线。
“徐少真帅啊,要去哪玩考虑带一程吗?”
徐纠看了眼她们,甩了甩车钥匙,“先坐,我去结账。”
徐纠跟服务员去了前台,撑在前台等待刷卡的时候,一个身影擦过他身旁,和白天时擦身而过的感觉一模一样。
但酒吧光线太暗,他不好判断,视线只能跟着那人,看他走进后厨。
透过吧台格子的间隙看向后方内厨,曹卫东的身形赫然立在灯光下,袖子挽在肘间,露出一截健硕小臂。
曹卫东本就肤白,在后厨更为惨淡的白光下,让他看起来与停尸房的尸体别无二致。
“他是酒保吗?”徐纠拿着银行卡的手在空中打了个转又收回来。
前台顺着徐纠视线看去,道:“他不是,就是兼职帮忙的。”
徐纠把手里冷冷的银行卡按在前台桌上,手指敲在银行卡上发出脆声:“把你这最贵的酒搬出来十瓶,够他出来走一圈吗?”
“当然可以。”
潘宇一行人则在门口等候,徐纠冲潘宇使了个颜色,示意他坐回去。
结账的功夫,三号桌上的东西被保洁收拾干净,几个陌生的年轻人已经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