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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邵庭阳俯下身,像从前一样在他脸侧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吻。
等到邵庭阳睡着后,他睁开眼、轻轻翻了个身,看着昏黑的天花板很久。
几年前他刚结婚时,梁映给了他一句忠告,说婚姻其实就是看谁更能忍,两个人如果都能忍者神龟,那婚姻就能长久。那时顾晏津不以为然,多年后才发现这是真理。
之前吵完架后能和好,是因为都想和好;现在不行,大概是因为邵庭阳不想忍了而已。
日子总是过不下去的人先掀桌。
于是等邵庭阳再提起离婚的时候,顾晏津咽下嗓子里的咖啡,终于点了头。
点头的那个瞬间,邵庭阳又在想什么呢?
他不知道,但他希望不是“终于解脱”。
·
这一夜雨声滴滴哒哒响个没完,顾晏津睡得很不安稳,天一亮就没了睡意。
再一看时间,还不到七点。
他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把自己捯饬得人模人样,然后叫了辆车去补办身份证。
他去得早,这个点派出所刚开门,里面除了工作人员都没什么人。等手续都办完,他拿着临时身份证走了出来,站在马路牙子上对着光拍了个照,然后发给了邵庭阳。
[来接我。]他的短信很简短。
顾晏津工作期间习惯了昼夜颠倒,经常是熬大夜剪片子,太阳出来了吃个早饭再去补觉。邵庭阳的作息就比他正常许多,这个点差不多醒了,看到消息后就打来了电话。
“在哪儿?”邵庭阳似乎也没有休息好,声音听着些微沙哑,“地址发过来。”
他没问顾晏津是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