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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将窗户遮挡的严严实实......
易卜不敢再想,环视着自己所在的这间小卧室。
“呼”幸好这间卧室没有窗,那个怪物倒也没有进入的风险。
“不对......”妈的,刘哥还在楼下。
而在一楼,作为祭祀用地的大堂为了方便祭后的通风,前前后后四扇镂花大窗......
虽然不知道刘哥的卧室里有没有窗户,但住在一楼的风险也相当的大。
易卜坐不住了,怎么办,他立马打电话给刘哥,想提醒他关好窗户,再找村长来。
“嘟......”不知道多少阵忙音传过,就是无人接听。
“该死,真他妈不靠谱,这下真一语成谶了。”易卜坐在床边,焦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让他一个人下去找刘哥,他肯定是不敢的。
妈的,到底谁是保镖,谁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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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转向另一边,陈让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家里,扔掉破衬衫,脱下裤子,就跑进浴室里去洗澡。
朦胧的水雾中,只见高大的男人弯曲双臂洗着头发,数滴水珠顺着他狭长的眉眼流下,在锁骨的地方打了个旋,不甘心的滑落下去。
隔着白雾能隐约看见他下侧腹肌的边缘,乃至线条明晰的人鱼线腰右侧那一抹墨绿色的类似刺青一般的纹路。
宽肩窄臀,腰身精瘦,一举一动蕴含着一股力量的美感。